里那叫一个热闹。
昌安伯府祖上是豪商,当初当朝太.祖打天下,孟家祖上慧眼识珠,几乎拿出全部家当支持,后来开国之后,就有了这个伯爵的爵位。
伯爵府很大,各房都有一个大院落。
长房清静,孟父没有妾室通房那些乱七八糟的,只一妻,两子一女,因此院落很宽敞。
回家之后,各位叔婶很是安慰了一通孟芜,孟家父母就带着她回了自家院落。
孟母看着女儿,心疼的不得了,还有好些话说,但看着她脸上的倦怠,就想着赶紧带她回去休息,又让院里管事安排补品,务必要好好给孟芜补补身体。
她和刘婉玉一起,送了孟芜回她出嫁前居住的琳琅居。
琳琅居是长房最好的院落,孟家宠爱女儿,虽然已经出嫁,院子也还好好保存着,里面哪怕萧瑟的二月,也花木扶疏,屋里更是奇珍异宝无数。
上好的布料做帐幔,上面刺绣都是孟芜喜欢的纹样,下面坠着珍珠流苏,更别说屋里的摆件,也都是她喜欢的。
院子早就收拾出来,孟芜回来直接就能住。
婆媳两人看着孟芜躺下休息,轻手轻脚给她掖了掖被角,才离开。
孟芜才小产没多久,还在坐小月子,结果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孟母越想越恨,出门就骂了几句定远侯府。
“母亲莫恼,妹妹回来了也是好事,不然张家这样龌龊,以后的事情只怕还多着呢。”刘婉玉低声安抚。
孟母深吸一口气,想起之前做的事情,心气多少顺了些。
没错,张颂知还活着,张家的热闹还在后面呢。
张家,属下来报,孟芜的嫁妆已经清点的差不多了,孟父也已经和定远侯说好了交代的事情,将要走时,说了一句话,“听说贵府长媳小产了?也不知那孩子是谁的?”
“偏这个时候我家阿芜小产再不能有孕,贵府长子出事,若不知二人奸情,只怕那孩子就会成为下一个继承人。”孟父皮笑肉不笑,“真是好算计,什么好事都占全了。”
“也不知,你那长子出事,又是不是真的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