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孟芜担心了,马年立即了然。
说完这个,霍骁拍了拍马年的肩膀,两人道别,追上孟芜。
第二天,霍骁就带着孟芜去市里领了证,早上坐车去,下午回来。
两个人这就算是结婚了,他买了些喜糖饼干,叫了一些朋友来家里坐坐,喝喝茶水,吃点点心糖,这就算是过了仪式了。
“对不起。”晚上送走了客人,关上门,霍骁跟孟芜一起往回走,他忽然低声说。
“什么?”孟芜惊讶。
“婚礼,太简陋了,委屈你了。”霍骁说。
他倒是想大办一场,可这会时情不允许,一切资产都是集体的,崇尚节俭。
“没关系。”孟芜又笑了,霍骁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想,说,“已经可以了。我都没想过你会请客。”
“为什么?”霍骁问,两人走到门口,孟芜一步走进去,他却站在门外,看着她说着这句话,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我是寡妇啊。”
“我不在乎!”霍骁很坚定,很淡然。
似乎这本来就不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