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层层冰封的湖岸裂隙,何顾程与薇斯佩拉终于踏足渐冰花的专属盛开之地。
脚下是千年不化的澄澈冰湖,湖面平滑如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固。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呼出的白气刚一飘散就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粒,簌簌落在冰面上。
就在这死寂的冰湖正中央,一支孤零零的渐冰花傲然屹立,没有枝叶依托,就那样凭空扎根在冰面之上,通体流转着莹蓝剔透的光晕。
花茎笔直,不断向外翻涌着森然寒气,那寒气肉眼可见,化作淡蓝色的雾霭萦绕在花朵四周。
所过之处,连坚硬的冰湖都结出了更厚的冰纹,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压,光是远远望着,便觉得四肢百骸都要被冻僵。
何顾程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那株渐冰花,脚步迟迟未动。
他深知此花乃是极地奇珍,蕴含的极寒之力绝非寻常人能承受,哪怕只是靠近,都需运转魔力抵御寒气,更别说直接徒手摘取。
稍有不慎,便会被寒气侵入经脉,落得终身冻伤的下场。
该怎么摘下来呢……
他正凝神思索着稳妥的摘取之法,身旁的薇斯佩拉却已然动了。
只见薇斯佩拉脚步轻抬,身姿优雅却带着几分决绝,径直朝着冰湖中央的渐冰花走去。
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指尖刚靠近花朵,便被那股凛冽寒气逼得微微一颤,却没有丝毫退缩,眼看就要直接握住花茎,将其拔出。
“阿姨,不要!”何顾程见状心头猛地一紧,当即出声阻拦,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快步上前想要拉住她。
“这渐冰花的寒气霸道至极,能冻髓蚀骨,贸然徒手触碰,经脉与皮肉都会被瞬间冻伤,千万不要鲁莽啊!”
听到何顾程的急切呼喊,薇斯佩拉悬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指尖距离渐冰花的花茎只剩寸许。
森寒的寒气已经攀上她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霜。
她垂眸看了看那株散发着极寒之力的花朵,又转头看向满脸焦急的何顾程,眸中闪过一丝犹豫,指尖微微蜷缩。
可不过片刻,那犹豫便被坚定取代,她咬了咬牙,猛地攥紧花茎,用力一拔,将整株渐冰花从冰面中摘了出来,缓缓转过身,对着何顾程轻声说道:
“没事的,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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