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却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追问:
“哦?那你说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并且是用的什么办法,在什么时间,绕过守卫,泄的密。”
丽贝卡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挺直身子,一五一十地如实交代:
“公爵大人,就在昨晚23点24分,我趁着深夜守卫换岗、庭院无人的间隙,偷偷用了藏在住处的飞鸽传信,把消息送了出去,传给了那位指使我的先生。
只是……我一直都只听命行事,那位先生的真实名字,我确实不知道。”
话说完,她又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刚被松开绳索、正慢悠悠活动着酸痛手腕筋骨的艾玛。
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涌了上来,满脸好奇又带着几分不甘的问道:
“艾玛,你是怎么做到能拿到20金币酬劳的?为什么我拼死做事,却只有10枚金币?”
艾玛听着她这天真又贪心的问话,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无奈与嘲讽,看向丽贝卡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怜悯。
苏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说道:
“很好,丽贝卡……你被解雇了!”
话音落下,他立刻朝门外沉声吩咐:“来人,将她拖下去,永远不得踏进伊洛传芳家族半步!”
面对突如其来的判罚,让丽贝卡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希冀瞬间消失,眼神变得空洞茫然,整张脸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回过神,嘴里喃喃:
“唉?这、这不对吧?刚才说好的,事成之后有荣华富贵呢……”
她这副懵然又绝望的滑稽模样,让一旁旁观的何顾程和苏雅心再也忍不住,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眼底满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艾玛看着丽贝卡依旧呆愣在原地、丝毫没明白当下处境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一步,直白地开口解释道:
“对的对的,你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吗?
其实从一开始,公爵大人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证你,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们配合着演的一场戏而已。
你啊,被我们骗了,丽贝卡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