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入洞房咯!”
石鑫的脸瞬间红了,像被火烧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他能感觉到江文静也在害羞,因为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心里却甜得像蜜一样,比他吃过的所有糖果都甜,连舌尖都带着甜味。
拜完堂,江文静被送入了洞房,石鑫则留在前厅招待宾客。客人们纷纷向他敬酒,有他的叔伯,有他的朋友,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勋贵。
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液辛辣,却暖了他的心房。宣王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还拉着云翼侯一起划拳,两人像个孩子一样,输了的人被罚酒,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才渐渐散去,嘴里还哼着喜庆的小调,脚步踉跄地互相搀扶着,说着今晚的热闹。
石鑫带着几分醉意,脚步轻快地向洞房走去,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幸福的尾巴。他的心里像揣了无数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每一步都踩在喜悦的鼓点上。
洞房里,红烛依旧高照,烛火跳跃着,将墙上贴着的“囍”字映得格外鲜艳,每个笔画都像是活了过来。
江文静正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边,盖着红盖头,静静地等着他。
那锦被是用江南最好的云锦织的,上面的鸳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游进水里。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酒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气息,温馨而浪漫。
上放着合卺酒,用的是和田玉杯,玉质温润,杯身上雕刻着缠枝莲,旁边还有一盘子孙饽饽,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那是王妃亲手做的,说吃了能早生贵子。
石鑫走到床边,脚步有些踉跄,却格外小心。他轻轻拿起桌上的秤杆,秤杆是用上好的桃木做的,上面缠着红绸,据说能辟邪。心里默念着母亲教他的话:“称心如意,白头偕老。”他小心翼翼地挑起红盖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红盖头缓缓落下,露出了江文静那张娇羞的脸庞。
她的脸上敷着淡淡的胭脂,像三月里初开的桃花,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眼睛像含着一汪秋水,脉脉含情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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