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阵悸动,像有只小鹿在乱撞,可每次想上前打招呼,都被她冷淡的眼神逼退,那眼神像冰锥子,扎得他心口生疼。
可这一切,在她心里,竟然都比不上潘文举的几句花言巧语。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像个迷路的孩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侧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是他特意让人用和江文静一样的香料熏的,如今闻着却只剩苦涩,像吞了口黄连。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潜意识里想逃避现实,他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宣王府的大门前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红色的绸缎挂满了屋檐,从门楣一直垂到地上,上面系着的金铃被风一吹,叮咚作响,像在唱一首欢快的歌。
灯笼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连门前的石狮子都系上了红绸带,威风凛凛里透着几分喜庆。
石鑫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胸前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腰间系着玉带,上面镶嵌的翡翠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是西域小国进贡的极品,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块。
头戴的状元帽上,红缨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穗子上的珍珠是南海进贡的,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那马是西域的汗血宝马,通身没有一根杂毛,鬃毛被梳成漂亮的辫子,系着红绸花,此刻却温顺得像只羔羊。
他手里握着缰绳,指节微微泛白,心里既紧张又激动,像揣了个滚烫的火球。
“世子爷,吉时到了,可以出发去接亲了!”喜娘满脸笑容地走过来,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红袄,脸上的胭脂涂得通红,嘴角的痣上都点了点胭脂,声音洪亮得能传到街对面,“您看这天气多好,万里无云的,定是个百年好合的兆头!”
石鑫笑着点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爆竹的硫磺味和糕点的甜香。他策马向前,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一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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