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平妻子没再抬那只旧片袋。
感染科医生把抗感染药的滴速重新核了一遍。
重症医生已经拿起电话问床位。
泌尿外科医生从影像室里抽出刚打印的初步片子。
片子边角还带着机器热度。
他把片子压在签字板上。
“现在不是问疼能不能止住。”
“是问里面这口脓,能不能尽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