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平日里自会与侯府那边打交道......只是.....”
他说着,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韩秋抬了抬手:“吕大人,这里只有我和我的亲随。”
吕宏达喘了几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大人,我们永宁县虽小,但位置却格外特殊。北面挨着边营所与粮满库,水路则直通朔方郡。
每年朝廷的赈灾粮、军需补给都要从这过境。卫二公子仗着侯府的势力,几乎把永宁县当成了自家的后院。”
“粮食过境,他要截留一成。军械转运,他要经手。县衙的人事任免,都得看他脸色。卑职上任头一年,还试着顶过两回,结果第二天县衙门口就被人泼了粪。”
韩秋默默听着,心中略显惊讶,属实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吐露出如此重要的信息。
就好像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摊牌。
莫非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
吕宏达越说越激动,咳嗽了好几声才继续:“今年最是狠。朝廷拨下来的三十万石赈灾粮,到了永宁县,侯府那边直接扣了大半。
说是暂存军用,待边关战事吃紧再调。卑职去理论,人家根本不搭理。”
“百姓没粮,今年入秋就开始饿死人了。卑职写了三封急报往朔方郡递,全石沉大海,一封回信都没有。”
“后来又闹了那个什么瘟疫.....”说到这里,吕宏达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不对,那根本不是瘟疫。”
韩秋身子往前倾了倾:“哦,吕大人莫不是知道什么?”
吕宏达点头,脸色又白了几分。
“有人在投毒。卑职派人查过,最早出事的几个村子,水源上游都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卑职准备上报,第二天晚上就被人堵在家门口,打了一顿。从那以后,侯府的人就在我这院外蹲着了,进出都不让。”
“呵。”韩秋冷笑一声。
“大人......”吕宏达下意识抓住韩秋的手腕,似乎是又意识到自己的试探,又连忙松手。
“卑职虽然无能,但绝非同流合污之辈。这永宁县的百姓何其无辜.....那帮畜生在村子里杀人放火,卑职却只能躺在这床上....”
韩秋恍惚了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吕大人,本官既然来了,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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