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张猛一一点头记下。
韩秋又问:“死掉的那十四个人,具体住在村子的什么位置?”
“都在下游偏北那一片,挨着比较近。”
“上游的人家呢?有没有人出事?”
张猛愣了下:“这.....俺得去打听一下。”
韩秋拍拍衣服上的土,站起身来。
“走吧,下山。”
回到村子后,韩秋让张猛带着潘勇绕道去了一趟汝阳县城,打着格物司的旗号,向县衙调取了陈家沟的户籍册和死者住址分布。
他自己则在村子里继续观察。
下午时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肯说话的人。
一个住在村子最南端的老妪,姓孙,六十来岁,耳朵有点背,说话嗓门特别大。
“死掉的那几家?都住在溪北头那边嘛!”
孙老妪蹲在自家门口晒萝卜干,嗓门恨不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俺住这头,离得远,吃水也是从村南那口老井打的,和他们喝的水不是一路。”
韩秋追问了一句:“老人家,那几家人平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人说过什么不舒服的?”
孙老妪想了一阵:“哦,你这么说的话.....魏家老二的媳妇上个月是说过头疼,还有老陈家那个小孙子,前段时间拉了好几天肚子。不过这都是小毛病,谁还没点头疼脑热的。”
韩秋又问了几个问题,大致摸出了一个轮廓.....
死者全部集中在溪流北岸,饮水取自溪流上游段。
而住在南岸和村尾的人家,要么打井,要么取水位置更靠下游,反而无事。
死者在出事前的半个月里,陆续有人出现头疼、腹泻、四肢乏力的症状。
信息量够了,但不够翻案。
证据链里还缺一个关键: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心疾暴毙是结果,不是原因。
韩秋需要找到因。
......
陈家沟西北十余里外的一处荒废猎户小屋里。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
油灯昏暗,照出三张面目模糊的脸。
居中坐着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身上玄色劲装毫无光泽,整个人融在阴影里。
面具后面的两只眼睛平静无波。
依旧是....幽影,铁刀会在皇城附近与外界接头的联络使。
他的左侧坐着一个干瘦的老者,花白头发扎成一个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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