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储君也未必压制不住手底下的臣子。
相反,韩秋这小子除了平时圆滑点,倒是对权力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似乎给他什么职位,他就能干什么职位。
李玄徽仔仔细细看着章程,沉吟半晌:“严卿,朕觉得有几处得改改。”
严明竖起耳朵:“陛下请讲!”
“首先,内设监察科这一条,朕觉得有些鸡肋。”李玄徽拿起珠笔在章程上直接进行批注,“锦衣卫内部就不设监察科了,直接让皇城司来监督。”
严明一怔:“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锦衣卫和皇城司左右并行。锦衣卫查百官私行,皇城司查锦衣卫有没有越权以及诬告、制造冤案的情况。
反过来,锦衣卫发现的线索也可以移交皇城司协办,皇城司查到的暗线也必须交给锦衣卫去深挖。也就是说,锦衣卫当刀,皇城司要做制约刀的眼睛。
但是这双眼睛不能做刀应该做的事,除非刀需要用到他这双眼睛。”李玄徽道。
这样也算是给两者之间划定了一个界限。
他这样考究也是有自己原因的,在内部设监察组、监察科,时间久了官员之间彼此沆瀣一气,形成团体。
今天你查我,明天我查你,还不是自己人查自己人,总有拉不开脸、欠人情的时候。
与其这般,还不如直接让外面的人盯着。
皇城司和锦衣卫本就有某些职能上的重叠,让他们互相合作又相互制衡,总比关起门来自己监督自己强吧。
严明听完皇帝的话,恍惚片刻,旋即抱拳行礼:“陛下圣明,此法却比内设监察更为稳妥,臣不如陛下想得周全。”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皇帝毕竟是皇帝,自己与韩秋想的是制度层面的问题,但李玄徽更多考虑的是人心层面的问题。
毕竟是皇帝嘛,洞察人心这方面要是做不好,还不得被臣子当傻子忽悠?
制度再完美,执行的终究是人啊,人会有私情,也会有利益纠葛。
与其指望锦衣卫内部出一个像严明一样铁面无私的监察官,还不如引入外部力量形成天然对冲。
“还有一条。”李玄徽又在章程上添了几笔,“凡涉及三品以上大员的案子,锦衣卫不得自行处置,必须联合皇城司共同上报御前,由朕亲自裁断。三品以下,给锦衣卫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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