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死在了牢里。”
安世钧在旁边补了一句,“叔父这个学生,叫孟清和,在布政使衙门压了六年都没挪过位子。”
韩秋把这个名字记下,“他肯配合?”
安世衡点头,“或许他早就等这一天,因为陈怀远大人拜访我安家没多久,这人就来松江打听过消息。听说了陈大人病逝的消息后,停留两天才折返回去。”
言外之意,陈怀远不死,恐怕这个人会把一些证据拿出来交给陈大人。
所以,大概率还是可信的。
韩秋没再多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
裴敬堂那条线,也该收了。
韩秋当天晚上回到住处,把王博文叫进来单独谈了一刻钟。
“铁刀会的人当时是谁雇的?”
王博文翻出了一沓记录,“按照裴三小姐的供词,以及我们后来从吴江那边追查的结果,雇人的,是一个叫徐明昌的盐商。此人在苏州有一家绸缎庄,是何家的外围合伙人之一。”
“动机呢?”
“裴敬堂去年拒绝了何家的一次合并提议。何家想把裴元庆绸缎庄的丝绸路子并进自己的货运网络,但裴敬堂回绝了。”王博文停了一下,“随后就是裴元庆欠了赌债,而那个赌坊的幕后,正是徐明昌。”
韩秋拼起来这条线......
赌坊设套,逼裴元庆欠债,然后用债务拿捏他配合行事,借铁刀会杀了裴敬堂,再把锅推给裴元庆,让这个败家子背着弑父的名,整个裴家就此倒台,生丝路子落入何家手中。
算盘打得很精。
“徐明昌现在在哪?”
“苏州城里,没走。”王博文顿了顿,“李文昌那边已经把裴元庆扣押了,裴家案子的卷宗也整理出来了,就等大人这边一发话,一并押送。”
韩秋摆了摆手,“先不急,等何家这边收网,一起带走。”
……
第三天,行动开始了。
韩秋先去了扬州驻军的营地。
带着皇令,带着张猛,就这两个人。
营门口的卫兵拦着,说主将不在,叫他改日再来。韩秋没废话,从怀里摸出那面金令牌,往门柱上一靠。
“你去通报,就说朝廷来人了,拿着皇令,有紧要军务。”
卫兵盯着那面令牌看了两眼,脸色变了,转身一路小跑进去。
没一会儿,营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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