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线。只要你手里有盐引,盐从仓库提出来,转手就是利润。零风险,稳赚不赔。”
韩秋装模作样沉吟了两息。
“可盐引不是随便能拿到的吧?两淮盐运衙门管着,没有关系的人......”
何绍文嗤笑,“叶兄,关系这种东西,花银子就能买。”
他压低嗓门,凑近了些。
“我跟你说实话。盐运衙门每年发两万引的配额,明面上是按规矩分配给各家盐商。实际上......配额这东西,上面一句话就能调。
你跟对了人,配额年年涨,你跟错了人,一引都分不到。”
韩秋故作惊讶,“何公子的意思是......配额是可以操作的?”
“岂止是操作。”何绍文灌了口酒,大概是酒劲上来了,话匣子越开越大。
“你比如说,今年两万引的总额度,实际上到各家手里的加起来也就一万五。剩下五千引去哪了?”
他竖起手掌比了个手势。
“五千引,一百五十万斤盐。从盐场出来,不走官仓,直接上私船,发到各州各县的暗渠道。
一斤盐的官价是二十文,私盐到了乡下能卖到三十五文。中间的差价,一年下来少说三十万两。”
韩秋心跳加速,但面上纹丝不动。
这和周伯年说的数字完全吻合,何绍文是在亲口承认自家的私盐路线。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位何家少爷是个人才。
这种秘密也敢往外吐露,真不怕自己是钦差啊!
对方大概率也是吃准了,自己会被金钱所腐化,要是搭上他们这条线,皇城的皇商与江南商圈勾结,利润想想就够爆炸的。
“三十万两?这......”韩秋做出被吓到的样子,“何公子,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何绍文摆摆手,“在扬州,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敢说罢了,就算是有人说出来,问题解决不解决不知道,但提出问题的人肯定会被解决。”
“这条路子是我爹在任的时候铺的,现在虽然退了,但路子还在,人脉还在。你觉得盐运衙门那帮人是替谁干活的?”
“那朝廷那边......我可听说下来了位巡查使啊!”
“朝廷?”何绍文嗤了一声,“朝廷派过巡查的,来了两个,第一个在苏州就死了。第二个……呵呵,到现在连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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