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说这日子怎么过?”
韩秋眉头拧了一下,没吭声。
这下懂了!
合着是官盐的盐都被商人提前给买走了,让市面上老百姓基本买不到。
然后老百姓不吃盐还不行,就必须从商铺那边去购买商盐。
王博文等人听后也不由感到古怪。
还记得前不久,也就是半年时间内,淮扬一带因为盐运问题杀了一帮贪官,抄了不少富商家底。
还不出两个月功夫,怎么盐又出了问题?
这帮人要钱不要命么!?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脚夫接话道:“公子,我也劝你一句,在苏州地界做买卖不怎么样,如果非要在江南搞事业,还是得去云州。
云州那边的知府大人,政令清明,对外地商客友好,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非要在苏州地界内,有三个人得罪不起。
周家周大掌柜、盐商徐家、还有……”
他竖起三根手指,最后一根手指朝上指了指。
“府衙里的人。官商勾结,公子自己体会吧!”
韩秋掏出几十文钱放在他们桌上。
“几位大哥,多谢指点。这顿酒我请了!”
脚夫们连连摆手说不用,但银子搁在桌上也没人往回推。
韩秋回到自己那桌坐下。
苏婉晴率先开口:“这地方水挺深啊,一个粮铺倒了,牵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沈清照搁下筷子,沉思了片刻。
“夫君,那几个脚夫说的话,我觉得有一半可信。”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她。
在众人眼中,沈清照算是唯一一个家中从商出来的人了。
懂得肯定比他们这些大老粗多。
沈清照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下后开口道:“道理很简单,粮行兼并小铺子、大户控制盐引,这些事在江南不稀奇。
但有一点,我觉得有些奇怪。他们说刘老板欠着农户的收粮款三个月没给……这个情况是比较严重。
秋收的粮款牵涉的不是一家两家,而是好几个村子。这么多人的钱压着,底下不可能没有怨气。”
王博文听后,接过话茬道:“公子,沈夫人此言有理。如果刘老板是被周家粮行挤垮的,那农户的钱大概率也要不回来了。这种事闹大了,就是民变的苗头。”
“当今天灾频出,各地老百姓都是吃不饱肚子,勒紧腰带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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