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王子殿下息怒!息怒!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他转头看向韩秋和李玄徽几人,脸色阴沉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外邦贵使动手?!”
韩秋上前一步,亮出腰间铜牌。
“皇城司小旗!此人当街纵马行凶,强抢民女,我依律拿人,有何不妥?”
县令瞥了一眼铜牌,眼皮跳了两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皇城司?皇城司也不能对外邦来使动手!”
他挺起胸膛,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
“鸿胪寺的大人早有明令,外邦使臣皆为上宾,无论发生何事,都应以礼相待,决不可擅自拘押!这可是秋典的大局,你一个小小的九品官,担得起破坏邦交的罪名吗?”
韩秋听后冷笑了一声。
“他强抢民女在先,纵马伤人在先,这叫上宾?上宾是这个当法的?”
“以我大禹律,入我疆者,皆以典型明律,王公权贵、世俗黎敏皆是如此。外宾之臣,入我朝境内,若是纵容其无恶不作,这大禹律到底保护的是大禹人,还是外邦之刃!”
“回答我!!”韩秋怒斥道。
“住口!”县令一拍腰间,厉声道:“谁是谁非,自有鸿胪寺和朝廷来定夺!你一个皇城……小旗,安敢在此妄议邦交?”
他扫了韩秋身后一眼,看到李玄徽等人,冷哼道:“还有你们几个,也是帮凶!来人,统统拿下,先押入县狱再说!”
几个衙役立刻围了上来。
韩秋一愣。
什么时候天宁县的官这么勇了?
自己特么都从铁卫晋升到小旗了,好歹也是个九品芝麻官。
竟敢越权直接抓人,连皇城司的人都敢得罪,是真不怕被抄家啊!
他看向县令,语气沉了下来:“你确定?我可是皇城司的人,抓我下狱……”
县令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
“莫说你是皇城司小旗,就算是总旗、百户来了也一样!
鸿胪寺那边有明令,秋典期间,各地守官有先斩后奏之权,绝不能让秋典出现任何意外!
你殴打外邦贵使,这是叛国误国的大罪!”
叛国误国?
呵呵.....好家伙,帽子扣得可真大。
韩秋冷冷看着这县令,又看了看身后的李玄徽,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没有反抗。
不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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