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罕见了嘿!
“哼,就算有些文化,那逆子出门在外,打着商贾之子的旗号,也是丢朕的脸。”他嘴上不饶人,但语气已然缓和不少。
“前段时间,他还说什么献策,什么改革科举书院。就凭他,就凭他那点脑子,就凭他那些狐朋狗友,能想出什么名堂?”
李玄徽冷哼一声,看向王德全,“告诉他,朕给他两天时间胡闹。要折腾,就赶紧把东西呈上来。
若是不明白,就绑也绑回来,去国子监念书。若是再出宫胡乱搞,他和他兄妹两个的腿,全都打断!”
王德全心头一颤,连忙应道:“奴才遵旨!”
最后常年在御前伺候的老太监,他自知主子的脾气。
嘴上说的严重,实则就是小惩大诫。
嘴上要是说的轻松,那可就得掂量着点了。
他正要下去传话,不料李玄徽又叫住了他,“德全,先别管那逆子了,把楚宁那丫头给朕先叫回来,一个姑娘家家跑外面做生意,成何体统!”
“(╯^╰’)不就是不给她钱修建公主府嘛,还自己去做生意赚钱.....哼!”
王德全:“奴才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