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东西,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饿狼,眼睛绿油油的,嘴里骂骂咧咧,喊什么的都有。
可当他们跑到正门前的空地,忽然停下了。
在门前,此时正站着三道身影。
一件大红戏袍随风飘舞,红衣的戏子手中拿着两把明晃晃的剔骨刀,一双猩红眼眸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宛若两轮狭长弯月。
在他的身旁则是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少年和一个同样穿着囚犯服装的眼镜少年。
一件大红戏袍,一件蓝白病号,一件橙黑囚服。
初晨的朦胧阳光在他们身后照下,好似未看到身影镀上了一层光边。
莫伶双手各持一柄明晃晃的剔骨刀,整个人笑眯眯的走上去,刀锋指着对方的一众囚犯,一个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顿时炸响,
“呔!!!”
林七夜:“……”
安卿鱼:“!!!”
林七夜好悬,没被这一下直接整出心脏病,他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莫伶,不知道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花活?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不然,哪来滚哪去!!”
林七夜:“……大哥,打架呢。你认真点行不行?”
林七夜算是服了这个老六了,这么严肃的场合都能整起火来,没看对面的杀气都快冲上天了吗?
等等话说这家伙的能力好像不受镇墟碑影响来着。
那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