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坐直了身。
“卧槽,诈尸了!!”百里胖胖被吓得往后一跳,整个人差点摔进身后的草丛里。
林七夜站在原地没动,嘴角明显抽了一下,曹渊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也不知道是在超度还是在压惊。
莫伶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几张表情精彩的脸,沉默了片刻。
“你们……围着我干嘛?”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林七夜开口,声音很平静,但莫伶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胖胖刚不久发现你甚至已经连心跳都没了,所以我们商议要不给你办场葬礼。”
“我那不是怕阿伶兄走得不安详!”百里胖胖从草丛里爬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从不舍变成了委屈,“你知不知道,我连挽联都写好了?”
“挽联?”莫伶感觉自己头顶冒出了问号,“写的什么?”
百里胖胖从兜里掏出了一对白布。
左联:此人虽贱,却也算是个人;
右联:戏袍虽骚,也算一世风流。
横批:戏鬼安息。
莫伶:…………
“写的不错,下次不要再写了。”
莫伶面无表情地把那对白布叠好,塞进百里胖胖的口袋里。“留着,以后你自己用。”
百里胖胖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又哭了。“阿伶兄你咒我!”
“你刚才也咒我了,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