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城咧嘴笑了，牙齿上全是血。
“那就行……老子这辈子，就这一刀最帅……”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开始涣散。
“行了，赵空城你先别说话，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没必要，老子这情况医院治不好的。”赵空城可是清楚使用鬼神引的代价，此刻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林七夜眉头紧锁，“照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没事，”赵空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臭小子，能帮我一件事吗？”
“你说。”
“我口袋里有盒烟，帮我点上。”
林七夜愣住了。
赵空城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但还是固执地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快点……磨蹭什么……”
林七夜犹豫了一下，伸手从赵空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雨水打湿的烟，抽出一根，颤抖着塞进赵空城嘴里，然后用打火机点。
打不着。
雨水把烟和打火机都浸透了，怎么也打不着。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手里握着一个防风的打火机。
啪。
火苗在雨幕中跳动，虽然微弱，却稳稳地燃烧着。
烟头被点燃，红色的火星在雨夜中明灭。
赵空城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和嘴角溢出，很快被雨水打散。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像是完成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谢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就老子这功绩，怎么着？还不得……封个将军……当当……”
“虽然没能站在万万人前……但好歹……也算护住了你小子的全世界……也算没有埋没……守夜人的誓言。”
林七夜的身体猛然一震，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先前在纹章上面看到的那一小段话:
若黯夜终临，吾必立于万万人前，横刀向渊，血染天穹。
赵空城的身体已经彻底没了声息，林七夜就这么正愣的跪在赵空城的尸体面前，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真是的，装什么英雄啊？现在死在这里被你保护的那些人，有谁会知道？你这样，真的值得吗？”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赵空城，又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盯着赵空城苍白的面孔，许久之后，林七夜缓声开口，“我没有守护万万人的决心，从小生活在精神病院，我无数次的想过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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