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不嫌你烦。”
陆铭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掩住了唇角浮起的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回府的路上,陆铭一直闷闷不乐,可再赌气,该搬的还是得搬,他总不能抗旨不遵,回到院中,环顾了一圈这几间住了好些时日的屋子,叹了口气,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他的行李并不多——几套换洗衣物,几本常看的兵书和杂谈,一套沈江离送他的笔墨,还有一堆瓶瓶罐罐的药材。他将衣物叠好放进箱笼,将书籍捆扎整齐,又将那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放入一只专门装药材的木匣中。
探春也在一旁默默收拾。她的行李更少,几件衣裳,几样常用之物,还有陆铭送她的那枚玉佩,她仔细地收好,放在贴身的位置。
两人各自忙碌着,偶尔目光交汇,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沈江离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两只狼崽,你带过去。”
陆铭闻言抬起头,有些不解:“带它们过去?你养着不一样吗?”
沈江离走进院中,在石凳上坐下,“我忙于公务,没有太多时间照看它们。它们正处于需要训练的关键时期,不能荒废了。你带过去,平日里训练它们,也能给你自己解闷。”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正蹲在墙头,好奇地打量着众人的小灰,补了一句,“小灰也带去认认路。日后两边来回飞,也方便传递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