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江离依旧闭着眼睛,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小太子又絮絮叨叨问了好些问题,“师父,北疆的星星是不是比京城的大?陆哥哥说你们养了狼,那狼会不会咬人?它们听你的话吗?”
沈江离回答道:“不咬人,看心情。”
昀儿沉默了一会儿,扑进他怀里:“师父,我想你了。”这句话比方才所有的问话都短,可语气比方才郑重了许多,像是终于把藏了半年的话说出口了。
沈江离没有回答,侧过身替他掖好被子:“睡吧,明日醒了我教你骑射。”
昀儿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终于睡着了,只是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笑意,仿佛在梦里也在笑。
沈江离看了他片刻,熄灭了床头那盏小灯,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沈江离在沉睡中忽然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重量,正缓慢地、坚定不移地压上他的胸口,沉甸甸的,压的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紧接着,脸颊边又传来温热的呼吸,还有点湿漉漉的……
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低头看去,这一看,任凭他平日里如何喜怒不形于色,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