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离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拍,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的黛玉——他没有想到他的夫人会主动吻上来。
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将情感宣之于口的人,她的爱恋藏在为他整理好的衣角里,藏在深夜等他归来的灯火里,藏在如期而至的家书里,藏在那句“我很好,除了想你什么都好”的轻描淡写里……
他以为,她不会如此直白地、不加掩饰地表达她的渴望和爱意。
然而此刻,她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迈出这一步,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收的很紧,指尖嵌入他后颈的发丝中,带着近乎依赖的力度。
沈江离被她吻得心头发软,只愣了短短一瞬,随即抬起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从她主导的试探,变成了他主导的回应。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的所有思念、担忧、牵挂和那些在战场上不能说出口的柔软,都融进这个吻里。
他收紧搂着她的手臂,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中那颗因她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黛玉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像是要确认他真实地存在于她的指尖之下,不是梦境,不是幻觉,是真的回来了。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窗外的风声也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为他们守护这一刻的温暖和安宁,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缠绕,融为一体……
次日清晨,天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沈江离便醒了,估摸着早朝快要结束了,便起身打算更衣,惊讶的发现身边的黛玉还沉沉地睡着。
这在他与她相处的日子里,是极为少见的情形——她素来浅眠,往往他稍有动静便会醒来。借着晨光,他有些愧疚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蜷缩的睫毛和均匀起伏的呼吸,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更衣束发。
换上朝服,他带着那份请罪书和黛玉写的计策,入宫觐见。
御书房中,赵珩已经等在那里,见沈江离进来,他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