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越过他,大步向前走去。
陆铭在原地站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撇了撇嘴,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走出宫门,脸上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他越想越气,方才在御书房里,陛下问他有没有心上人时,沈江离就站在旁边,全程面无表情,一个字都没有帮他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给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陛下调侃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像个被夫子点名提问却答不上来的学生。
他越想越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出了宫门,马车正停在甬道边等候,车夫见二人出来,连忙放下脚凳,垂手侍立。
沈江离正要上车,忽然感觉后领一紧,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往后拽去,紧接着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陆铭已经欺身而上,一手揪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屈起手指,精准地敲在他肋下三寸的一处穴位上。
一阵酸麻剧痛瞬间从那处穴位扩散开来,沈江离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咬牙低声道:“你疯了?这是宫门口!”
陆铭不理他,手指又精准的落在了他肩胛骨与锁骨之间一处极刁钻的位置——那里没有骨骼保护,神经密集,被击中后会有强烈的不适,却又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更不会留下淤青或伤痕。
沈江离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想要挣开,却被陆铭死死压住,挣脱不得,他咬着牙,压低声音喝道,“别闹了!回去再说。”
陆铭又补了一拳,同样是那种让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不至于伤筋动骨的刁钻角度,“方才在御书房里,陛下问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就在旁边看着!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你是我亲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