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知道自己中计了,他猛地回头,看向来路——来路也已被堵死。
一队黑甲骑兵无声地出现在峡谷入口处,为首一人,手持长枪,端坐马上,正是陆铭,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指。
霎时间万箭齐发,这场持续了数月之久的博弈,在这一刻,终于到了生死时刻。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
克烈部的骑兵被堵在峡谷之中,进退维谷。
箭雨一轮接一轮地倾泻而下,几乎没有间歇。克烈部的骑兵一批批地倒下,战马的嘶鸣声和伤兵的哀嚎声在峡谷中回荡,又被呼啸的北风吞没。
阿图尔身中三箭,依然挥舞着弯刀,试图组织起最后的冲锋,最终他带着残存的几十骑,拼死冲向峡谷出口,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等待他的是陆铭手中那杆染透了鲜血的长枪。两人交手不到五个回合,陆铭一枪挑飞了他手中的弯刀,枪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阿图尔僵在原地,看着眼前年轻的将军,看着他眼中那冰冷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杀意,忽然惨笑了一声,松开了紧握着缰绳的手。
“我输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大势已去的颓然,“要杀要剐,随你。”
陆铭没有杀他,他收回长枪,示意身后的士兵将阿图尔绑了,淡淡地说了一句:“留着他,还有用。”
阿图尔被押下去时,回头看了陆铭一眼,目光复杂,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了头,被士兵推搡着消失在风雪中。
峡谷中的战斗渐渐平息,积雪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镇北军的士兵们在打扫战场,将伤员抬走,将尸体集中处置,将俘虏押往临时搭建的营棚。
陆铭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沉默了片刻,然后翻身跃下岩石,朝沈江离的方向走去。
沈江离正站在峡谷入口处,听着几名侍卫汇报战况和损失,见他走过来,沈江离挥了挥手,示意那几名侍卫先退下,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势,才开口问道:“阿图尔呢?”
“抓了,活的。”陆铭答道,“让人押下去了。留着他对付郑源,应该有用。”
沈江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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