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生硬和疏离,“二叔也知道,如今京中局势敏感,东西两府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家实在不想被牵连进什么麻烦里,眼看着这府上一桩桩事闹得这般大,难免牵连到四妹妹,那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若是被这些事搅扰了心神,往后在府里还怎么立足?所以——侄儿想把惜春接走,让她到我们那边住一阵子,等这边风声过了再送回来,也算是个两全之计。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很明白——宁国府怕被荣国府连累,要把惜春接走,免得日后出了什么事,被一并清算。
贾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珍,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侄子上门,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撇清关系的!
尤氏站在贾珍身后,面色也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出言圆场,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一时间,荣国府的前厅一片混乱——贾赦的冷笑,贾珍的疏离,贾政的愤怒和难堪,交织在一起,嘈杂而刺耳。
众人正闹得不可开交,一声拐杖顿地的响声从穿堂那边传来,像一记警钟,随即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都给我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