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现在这样子,每次我遇到棘手难题,他总是嘴上骂我莽撞、冲动、不长脑子,骂完了,又连夜替我制定作战计划,打完仗,功劳记在我头上,他一个字也不提。”
他转过头,看向探春,目光中带着一种少有的认真和坦诚:“我这辈子,欠他太多了。所以这次,我不能让他失望。我必须把郑源这边的事办好,活着回去见他。”
探春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她看着他眼中那份少有的柔软和郑重,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要见一见沈江离,想要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谢谢他培养了这样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谢谢他在千里之外,依然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她的夫君。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陆铭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你不会让他失望的。我们都会活着回去见他。”
陆铭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握得很紧,却没有说话。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封信,信纸已经有些皱了,他仔细折好,收入一个不起眼的木匣中,与那些重要的信件放在一起。这封信,虽然满纸都是骂他的话,可他舍不得丢,这是沈江离送给他的一份最珍贵的礼物——一份让郑源彻底信任他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