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娘还不行吗?嫂嫂你帮我说说话,就一句,一句就行。”
黛玉当时正端着茶盏笑得直不起腰,听到那声石破天惊的“娘”,彻底破功,一口茶全喷在了沈江离脸上。
沈江离被喷了一脸茶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地看向陆铭。陆铭早已笑得趴在桌上,直捶桌面,连声道:“哥!你这造型……咳咳……还挺别致的!”
黛玉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沈江离从袖中抽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的耳朵红了。
黛玉看到那两只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笑得更厉害了,“你们两个到底多大了?”
沈江离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说三岁。
陆铭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补了一句,“他三岁,我两岁半。”
那一次,沈江离足足三天没跟陆铭说话,最后还是陆铭提着一坛据说窖藏了二十年的好酒,去他书房门口蹲了半夜,才把人哄好。
黛玉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这样的人,这样的情谊,怎么可能是郑婉所说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他们闹腾得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吵吵闹闹,互相揭短,可在最关键的时刻比谁都靠得住。
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亲人还亲,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经得起任何人的审视。
黛玉每每被这两人吵得头疼,却又忍不住想笑。她看着沈江离那张因恼怒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陆铭那副耍赖讨饶的无赖模样,心中只觉得温暖又踏实。
郑源派孙女来离间,只能说,他太小看她林黛玉了,也说明,陆铭的戏,演得实在太成功,她心中清楚,郑婉的到来,既是试探,也是警告。这说明,辅国府已经将她和沈江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开始不择手段地想要瓦解他们的同盟,获取他们手中的底牌。
也好,黛玉低声自语,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们越是着急,越是想离间,便越说明,他们怕了。怕夫君,怕小叔,也怕……她这个内宅妇人,真的握住了他们的命门。
他们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会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是离间不了的。不是因为没有缝隙,而是因为缝隙里长满了根,扎得太深了,拔不出来。不是没有误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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