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好的,既不过分张扬,又能让郑源觉得这书生“深藏不露”。
之后,在李师爷的旁敲侧击下,陆铭像是说漏了嘴似的,含糊地提了一句“在边关待过几年”。
李师爷没有追问,可从那以后,郑源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像看一个可有可无的抄书匠,倒像是在看一件还没想好怎么用的东西。
之后的几日,陆铭在讨论时随口引用了几次《六韬》里的冷门战例,还指出过辅国府幕僚布阵的一个微小漏洞。
效果显著,郑源对他的态度,已从审视的怀疑,变成了捡到宝的贪婪。
时机终于到了。
这日黄昏,郑源在别院设宴,名为赏菊,实则聚拢心腹,送走客人后在花厅独坐,让人上了酒。
陆铭正在书房整理文书,一个小厮过来传话,说大人请慕先生过去喝一杯。他应了,放下手里的笔,整了整衣襟,跟着小厮往花厅走去。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既定的位置上,像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
花厅里只点了两盏灯,光线昏昏沉沉的。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郑源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慕先生来了,坐,陪老夫喝几杯。”郑源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叫一个晚辈陪长辈吃饭。
陆铭没有推辞,坐了下来。
郑源给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铭也跟着喝了,酒有些烈,从喉咙滑下去,烧得他微微皱了皱眉。
郑源看到他的反应笑道:“看来慕先生不善饮酒。”
陆铭解释说自己不常喝,酒量不好。
郑源没有追问,又给他倒了一杯。
酒过三巡,陆铭的脸已经红了。
不是装的,是他真的不太能喝。在边关的时候他很少喝酒,打仗的时候不能喝,不打仗的时候要随时准备打仗,也不能喝。沈江离在的时候偶尔会对酌,也只是浅尝辄止,从来不让他多喝。
此刻他坐在郑源对面,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脑子开始发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可他还记得他要做什么,他要在郑源面前演一场戏,一场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戏。
酒过三巡,郑源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朝局,尤其对北疆战事表现出极大兴趣。
“慕先生,”郑源端着酒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