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朝堂动荡,军心动摇。”
皇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她何尝不知轻重?若此刻将这信公之于众,便是将皇室丑闻暴露在天下人面前。三皇子有失德之行,辅国公有通敌嫌疑,太子虽无辜,可储位之争,势必更加血雨腥风。陛下正在壮年,若因此事对皇嗣失望,乃至……
她不敢想下去。
皇后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抬起头看着齐嬷嬷,问林夫人还有什么话要带。
齐嬷嬷答,夫人说了,这件事兹事体大,她不敢擅自做主,一切听凭娘娘发落。夫人还说,沈大人在北疆为国尽忠,她在京城不能替他分忧,只求不拖他的后腿。有人要害沈大人,她不能坐视不管。
这话说得极通透,既把自己摘了出来——她不是来告状的,是来递证据的;又把自己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她不是要皇后替她出头,是求皇后主持公道。
“林夫人,”皇后看向齐嬷嬷,目光复杂,“她可知,这信若递到陛下御前,会是何等后果?”
齐嬷嬷躬身道:“林夫人深知其中利害。她说,此信若直接呈送陛下,恐打草惊蛇,让郑家有所防备,甚至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她思虑再三,不敢擅专,故请娘娘定夺。”
苏嬷嬷也道:“夫人还说,北疆已有防备,沈大人已洞察内应之事,正设法引蛇出洞。京中当务之急,是盯紧辅国府与荣国府,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动作。若贸然惊动陛下,恐北疆那边的计策,功亏一篑。”
皇后沉默了。她看着榻上那三封信,一封是黛玉的冷静陈情,一封是王夫人的疯狂授意,一封是薛宝钗的完备计划。一个在试图止损,一个在推波助澜,一个在助纣为虐。
她忽然想起沈江离。那个少年时便惊才绝艳,如今已是朝堂中流砥柱的臣子。他为太子师,是陛下最锋利的剑,也是中宫最坚实的屏障。若他真在北疆出事……
皇后只觉的一阵阵后怕,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陛下不能失去心腹,太子不能失去恩师,她……也不能失去这最重要的倚仗。
“你们做得很好,”皇后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端庄,“这几封信,本宫收下了。告诉林夫人,让她放心,宫里,荣国府,该怎么做,本宫心里有数。”
齐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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