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璇说完那句话，教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林墨的脑子转了三圈，嘴巴张了两次，最后憋出一句：“我……考虑一下。”
不是拒绝，也不是答应，是真没反应过来。
吕青璇收好笔记本，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不急。”
说完就走了。
干脆利落，跟来的时候一样。
林墨坐在原位，眼珠子定住了。楚天凑过来在他面前晃了三下手，没反应。顾子轩拧开一瓶矿泉水塞到他手里，他机械地接过来，拧了半天没拧开——瓶盖本来就是开的。
“墨哥，你该不会想拒绝吧？”楚天声音都劈了。
“我没说拒绝。”
“那你考虑什么？那可是吕青璇啊！”
林墨没理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炸裂的事情一桩接一桩，他的小心脏真快不够用了。
——
西山军事基地，吕振华的办公室。
老爷子正拿着放大镜看一份无人机军演的筹备报告。
七天后，龙国将正式参加环太军演中的无人机对抗科目，这是鹰酱主动发出的邀请，目的不言自明——试探。
但吕振华丝毫不担心。
这种前卫技术，要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反而可以通过这场军演，好好震慑一下那些宵小！
正琢磨着，加密电话响了。龙卫国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老吕，你孙女跟天启一号提了个不太成熟的要求：要天启一号做她的男朋友。”
吕振华拿放大镜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谈恋爱。你孙女主动开的口，看天启一号的状况，没答应，也没拒绝，应该是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爷子把放大镜搁在桌上，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笑，是真的乐了。胸腔里闷出两声，越笑越大，最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把报告震出去半寸。
“好事！大好事！”
龙卫国在电话那头愣了：“你不生气？你们吕家的宝贝孙女，主动倒追一个——”
“一个什么？”吕振华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小子脑袋里装着的东西，值多少个吕家？你替我算算。可控核聚变、AI算法、癌症治愈方案、常温超导——哪一样拿出来不是改天换地的分量？”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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