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温和得无可挑剔的笑。
那人穿着一身极考究的白金色长衣,衣摆垂落,像旧时代最体面的主教,又像某个永远不会老去的幽灵。
看见那张脸的瞬间,瓦尔特手中的拐杖,被攥得咔一声轻响。
星一怔。
三月七也察觉到不对,回头看向瓦尔特。
“杨叔?”
瓦尔特盯着那道人影,脸上的平静彻底碎了,声音沉得像压着一整个时代的阴影。
“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