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把这一切说出来的时候,陈洁忽然感觉到这少年其实远没有外人看到的那么坚强,只是把一切的苦楚藏在心底罢了。
但人总归不是机器,总会在某个近乎崩溃无助的时候,把一切都宣泄出来。
陈洁抬起修长白皙的玉手,轻抚了把谢安的脸:“你答应嫂嫂一件事,嫂嫂给你支招。”
谢安道:“别说一件事,一百件我也答应嫂嫂。”
陈洁笑道:“以后任何时候都不许跟嫂嫂赌气。”
“好!”谢安一口答应。
陈洁道:“是个人都怕疼,怕死。那钟吾不会无缘无故的死扛。他之所以不开口,是有更重要的原因。只要你把这个原因找出来,他就会开口。”
谢安顿时茅塞顿开,陡然意识到之前的自己被愤怒蒙蔽了双眼。
“可是,从哪里入手呢?”
陈洁道:“我听你的说法,那光头刘应该不是重义气的人,大概率是拿捏住了钟吾的某个命门。你可以找人打听一下钟吾的家庭背景。”
谢安豁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嫂嫂:“嫂嫂,你好厉害!”
陈洁眨了眨眼睛:“那就听嫂嫂话,快去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