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里面蹲个十年八年,别出来霍霍人了。”
十年八年还真没可能。
除非还能查到他别的犯罪证据。
何况买凶绑架这种小事。
要不是因为萧北寻从中出手,根本难为不了温继宗。
何况温继宗上面还有人。
过不了多久,他迟早能从里面出来。
姜南面色凝重下来,“秦欢,我还是觉得我母亲的死因没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跟温继宗对峙,姜南隐约感觉,母亲的死也跟他有关。
但她之前找秦欢去查过,并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看来还得再深入查查。
秦欢声音一紧:“你再等等,等我回去,我再找找档案。”
秦欢嗯了声,“不着急,你先忙你的。”
毕竟她最需要做的是先整顿公司。
何况她还要对付戚念慈和温婉这对母女。
下班的时候,萧北寻没来接。
萧北寻给她发了微信,说临时有事。
姜南看完笑笑。
他还挺像个丈夫,知道报备了?
晚上姜南洗漱完,掀开被子,刚要躺下。
门铃声响起。
姜南不用猜都知道是他来了。
她走出卧室过去开门。
果不其然。
从可视门铃上看到,萧北寻就站在门口。
姜南把门打开。
萧北寻抬脚靠近。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弥漫出淡淡的雪松味,还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酒味窜入姜南的鼻腔。
“三爷怎么喝酒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姜南诧异的问。
印象中他很少喝酒。
萧北寻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红唇。
他突然上前一步,整张脸朝她压低:“娶媳妇算不算?”
姜南心脏一紧。
突然。
他的薄唇对着她娇嫩的红唇,便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