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路,路灯渐稀,窗外的树影黑沉沉地压过来。
金颂睡得不省人事,攥着薄尘一衣襟的手指渐渐松开了,整只手搭在他胸膛上,掌心贴着衬衫底下微微起伏的肌理。
薄尘一没有动她,他把车窗降下来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余的酒气。
他仰头靠着座椅,眼睛闭着,手指却一直搭在金颂的手背上,没挪开过。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司机把车停稳,薄尘一没让护工碰金颂,自己低头又喊了两声,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叫管家去叫个女护工来。
女护工被叫起来的时候还迷糊着,听薄尘一说“帮客房那位小姐擦洗换衣服”,立马清醒了。
薄尘一把金颂从车里挪到轮椅上,过程费了点周折,但总算没磕着她。
女护工推着金颂进了客房,关上门,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薄尘一停在走廊里,指尖在扶手上轻敲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客房的门开了。女护工探出头来,轻声说:“大少爷,都弄好了,金小姐睡下了。”
“嗯,你先下去。”
女护工点了点头,先走了。
薄尘一来到门前,推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