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得入内,等候我的通知。”
“是!”警卫立刻立正应声。
姜知予被他一路拽进里屋,病房门一推开,清浅醇厚的中药气息扑面而来。
病床上的老人半靠在垫高的床头,面色灰败发青,呼吸微弱浅淡,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
床边立着几位年长男子,姜知予并不认识,几人皆是一身便装,眼眶红肿通红,显然守在这里煎熬许久。
见诸葛云鹤带着姜知予进门,其中年纪最长的那人上前半步,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这位,就是老领导一直等着要见的人吧?”
诸葛云鹤缓缓点头:“是她。你们先暂且出去,留她单独和老爷子说几句话。”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没有半句异议,依次从姜知予身侧缓步离开。
擦肩而过时,所有人都下意识低头,朝着她微微欠身行礼。
他们并不知晓姜知予的身份,却清楚躺在床上那位老人的分量,能得到老人家临终单独接见的人,值得他们放低姿态以示敬重。
姜知予鼻尖又是一酸,没有出声,只轻轻颔首示意。
几人退出病房,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静谧。
老式台灯晕开一层昏黄柔光,落在老领导消瘦的脸颊上。不过短短二十几日未见,老人家已经瘦得脱了形,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姜知予缓步走到床边,屈膝蹲下身,抬手轻轻覆上老人枯瘦发凉的手背。
整只手掌大半失了温度,唯有掌心还残留一丝微弱暖意。
她轻咬下唇,没有丝毫避讳,心念一动,直接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小瓶泛着莹润微光的灵泉水,拧开瓶盖。
一手稳稳托住老人后颈,一手将瓶口轻抵他干裂的唇边,一点点缓慢喂入泉水。
诸葛云鹤静立在床尾,全程清清楚楚看着这一幕。
眼见一瓶灵泉水尽数喂完,老人树皮般干枯皲裂的嘴唇一点点浸润变软,原本灰败死寂的脸颊,缓缓透出一层淡淡的血色。
他身为玄学五脉传承之人,见惯各类奇闻异术,可亲眼目睹这般起死回生般的景象,脑子里还是轰然一响,彻底恍然大悟。
以往每次物资存取、动用特殊能力时姜知予总要清场、回避所有人,从前他只当是规矩约束,此刻亲眼所见,才明白其中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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