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筹码晃眼。
她看见高额百家乐区,眼底的疯狂压不住了,“我去烧钱。”
孟姐要是在场,估计能当场按住她,可惜孟姐不在。
沈南音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坐下就直接推了五十万美金。
周围散客转头,荷官确认筹码,“小姐,确认下注?”
沈南音托着下巴,“确认。输赢无所谓,我喜欢听筹码倒下的声音。”
远处内保的注意力被她牵走了一半,旁边几个赌客闻到血腥味,马上围过来。
第一局,输。
第二局,继续押闲家,翻倍。
第三局,押庄,反向翻三倍。
陆渊看得直摇头,“财阀千金的解压方式,太费钱。”
苏清寒说:“她在给你开路。”
“也可能只是想发疯。”
“两个都对。”
陆渊和苏清寒则被侍应生引到中央赌桌,那是全场规格最高的一张桌,绿色绒布,银边牌靴,摄像头从四个角度压下来。
桌边坐着几名老钱家族子弟,还有两个中东客人。
庄家穿白衬衫,黑马甲,手套干净,他抬头看向陆渊。
“陆先生,欢迎。”
他叫魔术师,公海赌局里,很多人不信神,但信他那双手。
……
监控室内,鳄鱼坐在暗色皮椅里,看着屏幕上的陆渊。
手下问:“要动手吗?”
鳄鱼没有回答,灰雀在这个人身上亏掉了太多,折了白鸦,丢了保税仓,海外院线线、南城线、公海潜水线全被砍断。
直接杀?太便宜他了。
鳄鱼做事有自己的秩序:摧毁一个人,最好在他最得意的场合,让他自己认输。名利场里的人,最怕钱被抽干,尊严被踩碎,最后还要保持体面。
陆渊现在是演员,是明星,是沈氏和渊寒推到国际桌面上的脸。
那就在最贵的名利场里,把他的筹码赢光,把他底气磨碎,让所有人看见:所谓新贵,到了公海,只能跪着学规矩。
鳄鱼按下通讯器,“魔术师,陪他玩。”
白西装男人指尖按住牌盒,轻轻一推,“收到。”
……
第一局,陆渊小盲。
魔术师洗牌,牌在他手里滑过,干净利落。桥洗、推洗、切牌,动作没有半点花哨。
懂行的人会看见,第三次切牌时,牌桥中段有一张被指腹压住,位置变了一点。
位置动一点,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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