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孟姐看她,“你身体扛得住?”
“扛得住。”
没人再把她当娇气的小白花。她在泥坑里摔过,在高空吊过,也在镜头前把怕死演成了活路。
这次,她要从线下撕口子。
傍晚,三线城市一间旧影城,海报灯箱坏了一半,厅门口地毯卷边。
林晚晚换了平底鞋,嗓子已经哑了,还在跟观众讲那场泥水反杀。
“那条不是摆拍。地上有碎砂,手会磨破。我们拍它,是想让你们看到,一个人被逼到没路时,怎么爬起来。”
台下有年轻女孩举手:“姐姐,你以前不是这种类型。”
林晚晚笑了下,“我以前也以为我不是。”
现场掌声响起来。业内群里,有人发出路演照片。
【林晚晚真去县城跑了。】
【高跟鞋跑断换平底,嗓子哑成这样还讲。】
【星辰买幽灵场,渊寒跑真人场。挺狠。】
云璟一号,老六吃饱喝足,趴在紫檀猫爬架上打呼噜。
苏清寒还在睡,眉头终于松开。陆渊坐在沙发旁,膝上放着电脑。
屏幕里,全国影院午夜场上座率公开数据一排排展开。
凌晨两点四十,满座。
凌晨三点十分,满座。
凌晨三点五十,满座。
陆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温水,“白鸦。”
他点开一张地图,把那些满座的午夜场连成片,“你这钱,洗得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