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几个投资人听见了,耳朵都竖了起来。这不是投资,是往桌上砸金砖。
白鸦继续:“苏导,电影工业化需要钱。渊寒现在靠实景、靠手工、靠一群匠人硬撑,很可敬,但不够快。鼎泰能让你三年走完别人十年的路。”
苏清寒把杯子放下,“说完了?”
白鸦点头,“当然,条件可以再谈。”
“渊寒不卖。”
白鸦停了半秒,“苏导可以先看估值。”
“我不喜欢来路看不清的钱。”苏清寒看着他。
酒会周围安静了一圈,苏清寒这是没有给白鸦任何台阶。
苏清寒转身,“渊寒拍戏,不替人洗池子。”
孟姐在旁边听得过瘾。爽是爽了,就是得罪人得罪得很彻底。
白鸦微微笑了一下,也不恼,视线越过苏清寒,落在陆渊身上。
陆渊正低头吹枸杞水,对这场谈判显得毫无兴趣。
白鸦走过去,伸手,“陆先生,百花新人奖,我看过。”
陆渊放下保温杯,跟他握手,“谢谢。”
白鸦掌心贴上来的时候,中指在陆渊掌心连扣两下,节奏很轻。
随后,他压低声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出两句词,辛迪加外围组织灰雀的联络暗语。
白鸦很谨慎,赵泰废船厂被单人清掉,场面不像警方手笔。后来赵泰在宠物店当场崩盘。白鸦从灰产侧拿到过残缺口供:陆渊懂地下路线、懂拆枪、懂控场。
一个娱乐圈男明星,不该懂这些。
白鸦选了灰雀的暗语,如果陆渊真是某条地下线的同行,应该至少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