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泰听到送医,头点得飞快,“警官,我配合,我真的配合。只要别让我再见到他。”
江颜看他,“陆渊跟你说什么了?”
赵泰的喉结滚了滚,没敢答。
那几个词,他到现在还记得。不是威胁,也不是审问,是某种旧世界的门缝。门一开,他看见的不是活路,是坟。
……
市局审讯室,灯亮了一夜。赵泰包扎后坐在椅子上,水一杯接一杯。
“找我的人叫老桥,真名我不清楚。南城灰活都绕他走,债务催收、地下钱庄、黑保安、出境线,他都能接。”
江颜把照片推过去,赵泰指住一个戴帽子的中年人。
“就是他。烂尾楼上要灭口我的,也是他安排的人。”
江颜起身,“全城布控。机场、高铁、码头、地下钱庄,全部挂上。老桥这种人,跑起来比泥鳅滑,别给他换身份的时间。”
凌晨四点半,老桥在城北一处安全屋落网。
屋里有两本护照,三张假身份证,一只旧皮箱,还有十几万美元现金。
老桥被按在地上时,既不喊喊冤,也不挣扎。
审讯室里,他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警官,我就是帮朋友讨债。赵泰欠钱,脾气又大,我们吓唬吓唬他。”
江颜把转账路径摆出来,老桥扫了一眼。
“这我不懂。钱不是我管,都是客户自己结。”
“谁是客户?”
“债主。”
“姓名。”
“道上规矩,不问。”
他应付审讯的方法,熟练得让人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