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该谢他一辈子?”
“我就该让他带着我到处给人看?”
祁远说着说着,表情已经有些痴狂,就像是伪装了许久,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他内心所有最真实黑暗的想法。
“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根本不是想帮我,他是想高高在上地看我笑话!”
“他不过从自己手指头缝里漏出来一些,给了我一点点好处,但最终还是为了他自己!”
“而你们却全都觉得我应该因为这一点小恩小惠,就对他感恩戴德,觉得他是我的再生父母!”
“你们全都被他蒙蔽了,蒙蔽地太深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