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可能。】
门关上以后,询问室里安静下来。
小郑先开口。
“蒋队,我怎么觉得,他说得挺正常的?”
老周也没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当年他哭成那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他现在说的这些,和当年笔录大体一致。的确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时菱看向门口。
蒋建明转头看她。
“时顾问,你怎么看?”
时菱整理了下思路,表情十分严肃地说道,“他很有问题。”
什么?
很有问题?
会议室的人全都抬头看她。
时菱说:“他的回答本身没有明显漏洞。关系怎么建立,陆承安怎么帮他,案发后为什么离开南州,这些都和当年的笔录基本一致。”
“可越是基本一致,越要看他的非语言反应。”
时菱继续说:“他说起母亲住院和陆承安借钱时,停顿、垂眼、苦笑都太准了。”
“真正的感激通常会有失控或者回避,他却每次都把感激、遗憾、歉意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他更像是提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情绪。”
小郑忍不住说:“可这也不能说明他是凶手吧?”
“确实不能。”
时菱承认得很快。
“所以我建议现在先对他开展详细调查。”
老周眉头皱得更紧,“你怀疑他藏了东西?”
时菱没有明说,“很有可能。如果他是凶手,我猜他应该是反社会人格,会留有一两件与案件相关的东西。”
老周没说话。
他和小郑都没学过微表情,没法只凭几句话就把祁远放到最前面。
蒋建明却沉默了几秒。
陆承安案已经查到这一步了。
好不容易有人让时菱明确说出“有问题”,不管最后是不是祁远,都不能轻轻放过去。
他拿起手机。
“我联系陵川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