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赵文启搓了搓手。
“那时候大家都在猜。陆承安这个人,在单位确实没什么仇人。人好,做事也周到。外面的人要害他,总得有个理由吧。”
蒋建明看着他,“所以你觉得理由在宋清妍身上?”
赵文启没有马上回答。
【年轻漂亮,又刚生完孩子,陆承安天天忙工作,谁知道她在家里安不安分。】
【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男人一出事,哭得比谁都真,后面还不是照样找下家。】
【我那也是提醒他们多想一层,怎么就成我的事了。】
时菱捏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赵文启一眼。
赵文启还在斟酌措辞。
“也不能说我觉得是她。”
“就是按常理推,能让陆承安临时出去的人,肯定是熟人。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哪说得清。”
蒋建明问:“你见过宋清妍和其他男性有异常来往吗?”
赵文启摇头,“没有。”
“听陆承安说过夫妻感情不好吗?”
“没有。”
“听别人说过宋清妍有问题吗?”
赵文启迟疑了一下。
“没有明确听谁说过。”
顾晏廷把笔录往前推了一点。
“你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也没有证据,就无端来这么一句?”
赵文启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审讯室里静了几秒。
赵文启脸上那点勉强的笑终于挂不住。
“我承认,我那时候对她有点偏见。”
“我自己一直没结婚,年轻时候处过几个对象,都没成。后来我就觉得,女人太漂亮了,不安分。”
“我当时在陆家看到她,心里就突然冒出那么一句。”
“我当时也是想给警方同志多一个思考方向,我也是为陆承安好啊!”
【谁知道他们那么相信,再说后来外面那么多人都这么讲,也不是我一个人说。】
【早知道警察现在还问,我当时就不多这个嘴了。】
时菱看着他。
她以前听过一句话,恶语伤人六月寒。
可落到宋清妍身上,何止是六月。
赵文启只是动了动嘴,宋清妍却要用十七年证明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
造谣的人转身就能忘。
被流言拖住的人,却要在每一道怀疑的目光里反复解释。
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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