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摸。
摸到一半，他的动作立刻停住。
嗯？手感不对。
以前他的头发虽然乱，但至少还是正常的头发，现在摸起来却是一截长一截短，还有几撮像钢丝一样坚强地朝不同方向翘着。
林舟又摸了两下，脸色开始变了，他立刻抬头说，“镜子。”
没人说话。
病床周围四个人同时出现了非常细微的眼神变化。
林舟转头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白晚晚，“晚晚。”
“没有。”白晚晚移开的目光。
林舟又看向洛小可。
洛小可眨了眨眼睛，小声安慰，“舟舟其实……挺可爱的呀。”
“……”
完了。
女人开始说可爱了。
这一般代表已经跟帅没有什么关系了。
“小鱼。”叶知鱼掏出手机，直接打开前置摄像头递过去，“看吧，早死早超生。”
“还是你懂我。”
林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画面里面还是自己的脸，但原本几乎能把眼睛完全盖住的厚重刘海被烧掉了很大一部分，剩下的头发也长短不一，前面还有几撮因为高温变形以后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离谱的是头顶。
一撮。
两撮。
三撮。
全部翘着！
活像是什么被雷劈过以后刚从鸡窝里面钻出来的生物！
“……”
林舟抬起手按了一下。
松开，弹回去。
再按。
又弹回去。
“我超威？！我头发都烧焦了吗？！”林舟不死心，连续往下压了好几次，结果其中一撮甚至比刚开始还翘！
叶知鱼看了一会，点评道，“嗯，挺有精神，丑是丑了点。”
洛小可忍不住笑了起来，“舟舟真的很可爱呀，而且现在终于可以看到眼睛惹~”
白晚晚听到这句话，下意识伸出手帮林舟往下按刘海，只是按了几秒以后发现的确没有什么效果，只能盯着他露出来的眼睛看了一会。
“……”
“别按了。”顾雨宁终于看不下去，“烧焦的部分之后需要修剪，现在先不要折腾，你刚醒过来应该休息。”
看来只能去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