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碰到剑柄,又松开。
农人忽然低声说:“您别管。”
加雷斯看向他。
“为什么?”
农人看了看村里,黑黢黢的屋子,一盏油灯都不敢亮太久。
“您管了,您能住几天?”
风吹过草垛,里面有什么金属轻轻碰了一下。
农人立刻回头看像怕那声音被谁听见,加雷斯也听见了。
草下面那些铁器挤在一起。
农人压低声音。
“您明天走了,他们还来。”
加雷斯没说话,农人扯了扯衣摆向他行了个很别扭的礼。
“睡吧,骑士老爷。”
他转身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回来,把草垛外侧一根露出来的木柄重新塞进去。
塞得很深。
手被草茎划了一道,他吸了口气把手指含进嘴里。
然后才走。
加雷斯在榆树下站着。
村口的风一阵一阵,吹得税签在远处某扇门上轻响。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