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这件事你怎么看,不是怎么看侯亮平。”
陈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你什么意思?”
陆亦可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一个处级,我一个副厅,你觉得这种事咱们有资格有看法吗?你给我记好了,这件事不许有别的想法。祁同伟咋说,你就咋办。祁同伟这人虽然不咋地,但绝对不会坑队友。他在汉东经营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没有别的想法。我说的是钟秋实来汉东了,祁同伟这个时候要动侯亮平,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陆亦可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还没笨死。我可听说,昨天在沙书记办公室,江小易和钟秋实爆发了不小的冲突。钟秋实当着沙瑞金的面指着江小易的鼻子骂,差点动手。今天这事儿,要是和昨天那件事没关系,我倒立洗头。”
陈海咋舌:“钟秋实这么横?他不知道江小易的背景?”
陆亦可冷笑道:“钟家的人,以为天下都是他们家的。钟秋实他爹当年在江小易手里就没讨到好处,现在儿子来了,想找回场子。可惜啊,江小易在吕州这三年可不是白混的,军工产业园那张牌,连北京的老首长都认。钟秋实想动他,差着火候呢。”
陈海道:“你说你一个女的,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什么叫‘倒立洗头’?好了,不说这些了,一会儿到检察院你就下车,我自己去找侯亮平。”
陆亦可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好。不过我提醒你,最好隐蔽点。如果这件事真和侯亮平有关系,他绝对会被幕后之人监视。虽然祁同伟说了要保护你,但你自己也要注意。别傻乎乎地往枪口上撞。”
陈海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儿。其实这一年多,我也经常和他一起吃饭,倒也没别的事儿。他其实也挺可怜的,媳妇没了,孩子改姓了,别看人前风光,开好车、穿名牌,但也就是苟延残喘地活着。钟家不待见他,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陆亦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哦,你们经常一起出去吃饭?这我倒想起来了,有人跟我说过,在夜场外面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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