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至于政绩、功劳,对你现在来说还那么重要吗?你是去汉东查东西的,不是去争年度考核优秀的。"
沙瑞金沉默了很久,才低低问了一句:"老领导,我不在乎功劳不功劳,我就怕他和赵家有关系。"
钟正国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沙瑞金很少听到的锐利:"你去汉东是为了赵家还是林家?把东西拿回来才是主要的。至于赵立春,一头已经没有了牙齿的老虎,死不死、倒不倒,已经不重要了。你盯紧该盯的东西,别在江小易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电话挂断之后,沙瑞金拿着听筒愣了半晌,才缓缓放回座机上。钟正国最后一句话在他脑子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已经不重要了"?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钟正国在他面前提起赵立春的时候,眼睛里那股势在必得的光,简直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可现在,同样一个人,同样一件事,语气里却只剩下了轻飘飘的"不重要"。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些事情正在悄然发生,而他还被蒙在鼓里。
五天后,一切尘埃落定。大风厂的拆迁工作比所有人预想中都要顺利,那三个煽动闹事的车间主任被公安机关带走之后,厂子里剩下的职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人有心思闹了。
孙连成带着京州拆迁办的人挨家挨户做工作,补偿方案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该给的一分不少,不该给的也绝不多拿,硬是用了三天时间把几百户人家全部签完了协议。
拆迁队进场那天,推土机轰隆隆开进去,扬起的尘土在半空飘了好半天才落下来。
江小易站在远处的办公楼窗口看着那片废墟一点点被铲平,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沙瑞金和李达康在常委会上顶牛的事,也在悄无声息中收了尾。正如江小易所料,李达康得了一个党内记过处分,文件走了正式的流程,没有公示,没有通报,悄没声息地归档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达康的政治生涯基本上算是到头了。一个副部级大圆满干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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