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盘,至于吕州先不急。”
裴一泓沉默了几秒钟“刘彻打匈奴,不是靠偷袭,不是靠阴谋诡计,是靠国力碾压,是靠大军的正面推进。你觉得你现在去吕州有那个本钱吗?你虽然靠着高育良的师生关系,在汉东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但现在说入常,太早了。”
江小易没有被裴一泓这番话问住“爸,再说吧。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你总说你喜欢刘彻,煌煌大势,我也觉得煌煌大势是对的,是正路,是王道,但有时候暗度陈仓比煌煌大势来的有效果。”
裴一泓看了江小易一眼“你随便吧。路是你自己走,我不替你选,也不替你拦。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走完,别走到一半回头怪我。”
他顿了一下“你上次送来的东西很好。我让人整理过了,该归档的归档,该转交的转交。有些人,要倒霉了。”
江小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咎由自取罢了。我也提前恭喜爸了。这一步走出去,后面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裴一泓适时泼了一盆冷水“提前开香槟可不是好习惯。”
江小易笑了笑,他心里骂了一句,老银币,你现在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吧,二十四诸天,再往前,那就是七武至尊了。
就算这个老家伙岁数到了,只能上一次牌桌,但只要上了桌,那就是至尊,伪至尊也是至尊。
但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骂,不能说出口。在裴一泓面前,他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敲打、被提醒、被泼冷水的晚辈。
裴一泓的堂弟裴三虎一直在旁边听着,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懂。什么“煌煌大势”,什么“暗度陈仓”,什么“二十四诸天”,什么“七武至尊”,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