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算了。”
过于好说话的态度,让你不自觉警惕,但他的确老老实实把你送回了宿舍。
原本你都松懈下来,直到第二天,去琅山喂完小白后,莫名其妙被江照野抱上厨房的岛台,你还有些懵。
“之前在这里就想……你了。”
青年将你困在怀里,一句句说着不着调的话。
忽地,你的衬衫被彻底剥落,肩带也跟着被挑开。
他滚烫的掌心贴上来,不知轻重的力气在引起细微疼痛的同时,引动了更汹涌的浪潮。
你仰着头,视野中,天花板上的吊灯模糊成了一团光晕。
手指无意识地陷进他短硬的黑发里,又因为猝然闪过的空白而想要推开。
可后腰被牢牢掌控,江照野失控下,差不多将你带离了台面。
可怕的失重感萦绕,你不得不环着他的脖颈来寻找支撑。
江照野压根没去管你一系列的小动作,只顾着闷声干大事。
最开始,你还会说些软话,天真地期待着以此换得片刻的喘息,或者泪眼婆娑地大声控诉他。
可意识到非但没有作用,甚至成了他的催化剂后,你再不敢开口。
努力抑制的泣音偶尔泄露几点,随着中途陡然变调,提高音量,江照野的肩膀上就会多出一处牙印。
他死死禁锢着你的腰肢,肌肉微隆起的手臂全然是用力深重的痕迹。
你后知后觉,江照野要你治的病,重点不是关于他的睡眠状况,而是他的身体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