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他抱着你径直走进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随后,他弯腰将你放下来。
光线昏暗,只能大致捕捉到天樾的轮廓。他站在你面前,挡住了唯一的出口方向。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难以忽略的视线正在黏在自己身上,带着令人发毛的侵占欲。
下一秒,唇瓣被含住。
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搂着你的腰,一步步逼得你不断后退。
缺氧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你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全靠箍在腰间的手臂撑着。
泪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交缠的唇缝里。
天樾的动作顿住,缓慢地退开。
他擦过你的眼角,把那片湿痕蹭开,“哭也没用。”
你:“就哭,少管我。”
天樾抿着唇,不说话。
你这会儿气性上来,胆子也跟着变大,凶巴巴地质问:“怎么不说话了?关人也不找个好点的地方。”
跑到山洞里到底是要怎样?
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不走不行吗?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家。”
你愣了愣,忽然意识到在天樾的认知里,漆黑的、狭窄的囚笼,等于,家。
因为他对家的全部认知都来自于那段扭曲的童年。
倏地,脚下一阵剧烈晃动。
你重心不稳,直接扑向了天樾。他顺势接住你,在更剧烈的地动山摇前,带着你离开了山洞。
被囚禁生涯还没开始,就意外结束。
站在高处眺望,只见林间鸟群惊飞,远处传来树木成片倒伏的巨响,大地像被人从底部掀翻的毯子,不断坍塌,褶皱层层叠叠向外推涌。
恐怖的力量波动震荡开来,有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经历过两次,哪怕你没有那么超常的感知,都觉得无比熟悉:
“又是时空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