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游街许久,他一个荷包都没接,可见不是轻浮之人,如此洁身自好的公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姑娘,你老实交代,跟状元郎到底有没有关系?”
姜饱饱微微一笑:“他是我的赘婿。”
姑娘们僵愣在原地,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道道心碎的声音。
蓝衣姑娘咬了咬帕子:“状元郎成婚了,居然还是赘婿!”
当朝和离的夫妻很少,赘婿一般不允许纳妾。
况且,姑娘们各个有风骨,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
状元郎名花有主,她们没希望了。
姑娘们抹了抹眼角,接二连三的跑走了,只留下一句。
“相见恨晚,你一定要好好对待状元郎……”
姜饱饱望着姑娘们散去的身影,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这年头的小姐姐还挺有风度。
殿试名次已出,先前在赌坊下了三万两赌注。
押中翻十倍,整整赢了三十万两。
该去取银子了。
姜饱饱弯了弯嘴角,径直朝赌坊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