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侍卫陈实又接到了宁王的任务,让他继续打探姜饱饱的消息。
此时,他正隐在院外的一棵大树上,盯着院里的动静,身为全天都要当值的牛马,谁懂他的心塞?
默默的拿出小本子,开始记录:
【多宝郡主,贪吃。】
【多宝郡主,强迫美人夫君服侍。】
【多宝郡主,又把夫君拽入厢房。】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院子里已不见两人的身影。
姜饱饱确实拉着陆砚舟回了屋子。
主要原因是她有点困了,想小歇一会,外面有探子盯着,睡不踏实。
陆砚舟含笑看着她的睡颜,拿过一本书,慢条斯理的翻着。
小院附近频繁出现探子。
姜饱饱警觉性很高,半睡半醒间,耳朵捕捉到院里有动静,眼睛一下子睁开,麻利的起身往灶房方向走。
“姐姐,去哪?”陆砚舟放下书跟上。
“院子里进了人。”姜饱饱简单回了句。
灶房门推开的一瞬,四目相对。
陈实很懵逼,嚼里桃花酥都忘记了嚼,直愣愣的盯着姜饱饱和陆砚舟,他俩不是回屋酿酿酱酱了么?
怎么有时间到灶房来?
郡主的夫君该不会肾虚吧?
姜饱饱嘴角抽了抽,直白的问:“你打探消息我不管,为什么要进我的灶房偷吃东西?”
陈实回答得很诚实:“我肚子饿了。”
姜饱饱无言以对,这种暗探,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姜饱饱觉得陈实有点眼熟,忽然想起,在药王谷见过,无语的问:“你是宁王派来的?”
陈实接到的任务只是打探消息,没有其他,眼下身份暴露,也没啥好隐瞒的,如实道:“是。”
姜饱饱侧身让出一条道:“银子留下,赶紧滚。”
陈实心疼银子三秒钟,拽下荷包放到桌上,运起轻功,顺手拿了两块桃花酥,咻的一下逃离。
探子在外面打探就罢了,还进院子偷吃的。
姜家小院不能再待。
姜饱饱咬了咬牙,宣布道:“我们搬家!”